教学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x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x1都带着灼热的、痛苦的悸动。 他看着她那双纯然无辜的眼睛,心里的慾望与罪恶感像两条巨蟒,疯狂地缠绕、撕咬,将他撕扯得四分五裂。 他想教。 他疯狂地想教她。 教她如何喘息,如何SHeNY1N,如何用那把神赐的声音,发出只属於他的、最顶级的愉悦。 1 他想亲身示范,想用嘴唇堵住她所有後续的、天真的问题,想在她发烧的身T上,烙下只属於他的印记。 他不是人。 他是个禽兽。 他猛地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将那GU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兽X压了下去。 他不能。 他绝不能。 在她最脆弱、最信任他的时候,做这种毁天灭地的事。 「宋听雪。」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里的疯狂已被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痛苦所取代。 他俯下身,不是吻她,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珍重地,印在了她的手背上。 1 那是一个吻。 也是一个烙印。 一个为他所有罪恶念头,打上的、永恒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