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十六岁的雨夜

    季言澈离开后的暴雨，一直下到深夜。

    温晚躺在西山别墅主卧宽大的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雨点密集敲打着玻璃窗，节奏单调而持久，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床头灯调得很暗，昏h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Y影。

    空气里有未散的cHa0Sh气味，混合着庄园花园被雨水浸泡后的泥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那枚旧徽章金属表面的、微冷的锈味。

    她闭上眼睛。

    意识开始下沉。

    像坠入深潭，被冰冷的水包裹着，不断下坠。

    水压挤压着耳膜，心跳声在x腔里放大，又逐渐模糊。

    光线消失，声音扭曲，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越来越清晰的、属于记忆深处的——

    雨声。

    ……

    梦的开始，是沈家老宅后院的琴房。

    午后的yAn光透过彩sE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空气里有灰尘跳舞，还有钢琴键被按下的、清凌凌的声响。

    温晚坐在琴凳上，手指在黑白键上滑动，弹的是一支生涩的练习曲。

    她穿着浅蓝sE的棉布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