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做
粗暴地直入主题。 “啊……” 初遇短促地叫了一声,脚趾SiSi抠住冰冷的地面。 邵至恺低头衔住她的耳垂,用力吹气,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今天好紧……这么多水,想我了?” “嗯……那儿……再用力一点。” 初遇抓着围栏边缘,指尖泛白,生理X的泪水浸Sh了睫毛,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邵至恺……” “SaO一点,宝贝。” 他拍了一下她的T,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说给我听,里面怎么咬我的?” 初遇向来在这事上配合,她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吐露那些羞耻的字眼,大脑因为过度的感官刺激而一片空白。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迷恋野战,这种在高空与月sE下,随时可能被深渊吞噬的战栗感,让身T的感官敏感到极致。 她眼神迷离地游移,手不自觉地上下r0u弄,试图攀向更高处。 然而,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对面楼台的一角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对面的露台上,亮着一点明明灭灭的猩红。 是个男人。 借着冷淡的月光,她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轮廓,那人隐在Y影里,指尖燃着烟,似乎已经在那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