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s的慰问(被送去抚慰底层半虫士兵公开观赏展示)
上面啊!刚才被伯爵开过苞了吧?”另一个眼里闪烁着yin邪光芒的士兵蹲下身,用沾满黏腻黑污的粗糙手指,毫不留情地掰开了宴清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 那处隐秘的、刚被雷德蒙残暴破开的粉色生殖腔口,此刻正红肿不堪地微微翕动着,娇嫩的边缘还残留着刺眼的血丝与雷德蒙留下的白浊,在冷空气中可怜地瑟缩。 “不……滚开……别碰那里……!”宴清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那是他作为男性最后的尊严防线,却被一双最肮脏的手肆意扒开。 “啧,这腔口都肿成这样了,还淌着血呢……”那名士兵发出下流的嗤笑,粗糙的手指带着粗砺的指甲,蛮横地捅进了那处娇嫩、湿软的缝隙里。指腹上的老茧在脆弱的内壁上恶意地刮擦、扩张,发出黏腻的搅弄声。 “不……林墨……” 在那根肮脏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体内最深处的空腔时,宴清的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在漫天的污言秽语与生理性的极度反胃中,他下意识地从齿缝中挤出了这个过去总是随时侍奉左右的名字。 但回应他的,只有更残暴的蹂躏与群体狂欢。 “滚开!一根手指能顶什么用?别弄坏了这极品!” 一名体型最为庞大、半张脸都复盖着灰黑色坚硬虫甲的壮汉勐地踹开了那个用手指搅弄的士兵。他喘着粗气,眼底布满了因为基因暴走而浮现的血丝。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