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披着一件厚外套,坐在石阶上。艾维德站在她身侧,没有坐。他的影子落在她脚边,把她整个人罩住。她低头看着那团影子,忽然说:“你上次没有抱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后的沙哑,但足够让他听见。 艾维德没有立刻回答。风把一片落叶吹到他鞋尖上,他踢开,然后才开口:“上次不行。这次……” “这次也不行吗?”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是红的,肿的,但里面有一种她平时没有的执拗。不是反抗,是被遗弃的小动物最后一次试探门缝。 艾维德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单膝跪在石阶下的草地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紧,紧得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呼x1,还没有碎掉。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信息素从领口溢出来,苦杏仁的味道把她整个人裹住。她抓住他外套的后摆,手指攥得发白,把脸埋进他肩窝,终于发出了声音——一种很小、很闷的呜咽,像被踩到的幼兽。 “洛芙娜。”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要好好的。你必须好好的。”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哭,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空洞和等待都哭进他外套的布料里。 阿列克斯的车在那时驶入了西侧车库。 他今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