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
是我能提供的。” 洛芙娜望着他。她能感觉到他说这些话时的态度——不是在向新娘许诺,而是在向匹配对象交付系统参数。他的措辞像一份技术规格书:有输入,有输出,有保证值。 “谢谢。”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落地窗外的风声吞掉。 阿列克斯微微蹙了一下眉。很浅,如果不是她正拼命观察他,根本看不出。他似乎在处理“谢谢”这个词所代表的情绪信号,但他的处理系统没有安装相应的解码器。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件事,”他说,“婚姻存续期间,你享有执政官配偶的全部法定权益。居所、安保、医疗保障、社交礼遇——这些由制度保证,不因我个人意愿而增减。你不需要担心任何物质层面的问题。” 物质层面。 她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念了一遍。他划分得很清楚——物质层面是制度能覆盖的,至于制度覆盖不到的东西,他没说,她也没问。 “我知道了。”她说。 又是沉默。 阿列克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放平。洛芙娜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非常短,手指修长但关节微微发红,不是受伤,而是长期握笔、翻文件、签批公文留下的使用痕迹。她忽然有些莫名的心酸——她不知道这种心酸从何而来,也许是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像在别人的办公室里一样绷着,也许是她从他身上闻到了某种和艾维德相同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