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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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同时剧烈地抖了一下。

    只见谢雨晴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钢笔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段距离，撞在水杯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雨晴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T前倾。她那双深棕sE的眼眸此时泛着猩红的血丝，眼神冷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刀，直gg地盯着台前那名中年副总。

    「零点零二个百分点？」

    谢雨晴的声音不高，甚至显得有些沙哑，但在这寂静得近乎诡异的会议室里，却字字带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谢氏建设一年的采购金额是几百亿。小数点後第三位的误差，折算成台币就是将近四千万的资金黑洞。开发部拿着全集团最高的绩效奖金，就给董事会交出这种连实习生都不会犯的愚蠢错误？」

    「执行长，这、这只是初步的试算表……」副总经理的脸sE白得没有一丝血sE，双腿止不住地打着颤。

    「初步试算？谢氏的临时GU东大会下周就要召开，方氏集团的审计团队三天後进驻。你拿这份垃圾去给方启恒看，是想告诉全台北的投资人，我们谢氏的执行长连账目都算不乾净吗？」

    谢雨晴的手指SiSi扣在大理石桌缘，声音过度的紧绷而隐隐发颤。

    她不是在生气这四千万的误差。

    她是恐慌，是那GU压积在x腔里、快要将她整个人活生生撕碎的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