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衬衫是他在曼谷牛杂巷买的,红底白花,料子糙得像麻袋,穿在他身上倒有那么点儿意思。 他本想在吧台独坐两杯就回去。 但事情是在酒吧里,总会往前走。 一个荷兰女人,金发,高颧骨,笑起来嘴咧得很开,眼下有雀斑;还有一个日本男人,矮,瘦,下巴尖,手臂上绕着半条褪色的龙纹刺青。 两人不是一对,是各自单独来的,但不知怎么凑到了阿水的桌子旁。 可能是因为他「生人勿扰」的表情,反而惹人上前试。 1 三杯酒下去,荷兰女人的手指划到阿水手臂上。 日本男人在看。 四杯酒下去,三人上了出租车。 阿水记不清是谁先碰谁了。 也没必要记。 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时,荷兰女人趴在他胸口,嘴唇从锁骨往下移,金发铺了他一肚子;日本男人在他身下,头发被他按得贴在小腹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街灯从百叶窗外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像一堆被打乱的骨牌。 手机响了。 手机铃声是刘德华的《恭喜发财》。 阿水伸手去床头柜捞起手机。 1 「干…」他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