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 烟在他嘴角斜斜地夹着,烟灰积了半寸没弹掉。 澳洲人把手往上挪。 阿水把烟从嘴角取下,摁在泳池瓷砖上。烟头遇水,发出短促的丝一声。 他站起来,比澳洲人高了半个头,澳洲人仰着脸看他。 阿水反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在泳池边的瓷砖面上。 瓷砖是中午暴晒过的温度,澳洲人胸口贴上去的时候身体缩了一下。 「Happy.」阿水说。 「What?」 「.」 澳洲人笑了。笑声被池水反射,在墙面间弹跳,和酒吧传来的低音搅在一起。 阿水从他身后压上去。 泳池的水倒映着阳台垂下来的三角梅,暗红色在水里变形,像一摊被稀释的血。 阿水的脊背镀着池面的反光,从肩背到腰窝的肌rou线条,在明暗晃动的霓虹里轮廓清晰、起伏错落。 澳洲人被他摁着,两只手掌撑在池沿的瓷砖上,白种人的皮肤被瓷砖硌出红色的印痕。阿水没什么节奏。 他不是那种讲究的人,每一记都扎实,干脆,没什么花哨的铺垫。 澳洲人发出一些声音。 是痛苦,是欢愉,是两者都有的。 阿水听着这些声音,眼睛看着水池远处那摊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