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很棒(女入男,含)
的、柔软的、让人脊柱发麻的。 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他整个头顶,力度控制得刚好,不会太重让人觉得被按压,也不会太轻让人觉得敷衍,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像在抚m0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动物一样的力度。 余艺的耳朵红了。不只是耳朵尖,而是整个耳廓,从耳垂到耳廓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一种透明的、接近燃烧的红。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没有被镣铐锁着,没有被压在床上,没有被那双眼睛从上到下地审视,她只是m0了一下他的头。仅此而已。 杜笍的手从他的头顶滑了下来。 她的手指从他的发间cH0U出来,沿着他的太yAnx滑到耳侧,指腹在他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那种触感让余艺的呼x1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了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了。 杜笍的眼睛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黑,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不是那种她惯常的、冷静的、像在看一件物品的光,而是一种更接近T温的、带着某种她很少展现的柔软的光。 余艺的脸被她的手指托着,无法转开,也不想转开。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鼻梁上那颗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很小很小的痣。 他感觉到她的呼x1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x1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