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句话为自己招来一个不必要的麻烦。

    费尔在他背后不满地抱怨了几句,

    “辰就是太自大了,他这暴躁狂傲的脾气也就这里能容得下他,凛你别往心里去。”

    我轻轻笑笑,“没事儿。”

    真他妈想把那孙子揍一顿。

    ——

    基地将墙体残渣简单理了理一切便又恢复如初。

    但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这边的伙食实在清淡,我上次吃rou还是和谢飞一起抓了只野兔在外边偷偷烤着吃。

    而且基地的伤口处理也很潦草,没有几个正儿八经的医生,残肢断臂会被直接赶回家。像我这样的小伤小病,全都得帮着干后勤。

    我的伤还是在费尔的照看下才恢复那么快,这是别人没有的待遇,感觉其他人和几个管理者已经看我不顺眼了。

    之前我还打趣问过费尔为什么这么帮我,他说是因为看我长得帅,我知道这是玩笑话,但我也没反驳,毕竟这的确是事实。

    雇佣兵里女性少之又少,同性yin乱的情况并不罕见,况且我已经被sao扰很多次了。拿着枪对准他们的脑袋他们才会悻悻离开。

    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