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争风吃醋

似的提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着元仲华。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孤让你一个人来。谁让你把孩子带来的？”

    元仲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高孝琬在半空中蹬着腿嚷嚷：“是儿臣自己要来的！父王就是因为她才不回家对不对！父王是大骗子！”

    高澄没有看儿子。他盯着元仲华，声音不高，却一句b一句沉。“后院姬妾聚众滋事，你管不住。儿子目无尊长，你教不好。”他顿了顿，将高孝琬往地上一放，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踉跄退了两步。

    高澄目光从元仲华脸上扫过，语气几分漫不经心的刻薄，“身为公主，你跟你哥，窝囊的如出一辙。”

    这话一出口，连旁边站着的杨氏都微微变了脸sE。元仲华原本垂着眼，听到最后一句，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是将高孝琬往身后又拢了拢，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眼眶红了一瞬，泪没有掉下来。

    小nV儿贞信哭着扑上来抱住高澄的腿：“父王不要凶母妃，不要凶哥哥……”高澄低头看了她一眼，脸sE稍稍一软，俯身将她抱起，任她拽着自己的衣襟，怯生生地拉他。他没有应，也没有推开。只是淡淡移开视线，像是没有听见。

    高澄垂眸看着阶下瑟瑟发抖的姬妾，像在看一堆待处理的公文。

    “擅闯机要重地，聚众滋扰，败坏门风。”他语声不高，却压得满殿无人敢抬眼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