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秘不发丧
—” “与什么。”高澄的声音陡然发紧。 信使把额头SiSi抵在砖面上,几乎是豁出去了:“他说,他不能与鲜卑小儿共事。” 高澄愣了一瞬。 烛火摇曳不定,将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他低头看见纸面上那片刚洇开的墨团,气急败坏地将案上奏折扫落一地。 好。好一个秘符。 他可以接受信使带回来最坏的消息,可以接受父亲留给他一个烂摊子,但他不能接受被至亲所欺。那天他反复检视笔画的起落转折,以为万无一失,却连纸背上该有什么都不知道。 高澄突然低笑出声,双手SiSi攥成了拳,吓得信使大气都不敢出。 他把那张没用的信笺翻到背面,冷眼看了一会儿,然后折好,收进袖中。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像是在叠一件迟早要用的东西。 他靠着椅背。风铎叮叮响,他听了很久。指尖在案沿轻叩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停了。 “传令下去。调晋锐,命韩轨即刻领兵南下。” 这一次,没有人能替他拿主意。他也不再等任何人点头。 数日后,加急军报雪片般飞到桌案,每一封都染着河南的尘土。韩轨率军围剿,大败而归。高岳领兵前往,损兵折将。 高澄一封封地拆,一封封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