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
气,缓缓走回办公桌,颓然地坐下。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打开了电脑,没有看任何工作档案,而是点开了一个被隐藏得极深的资料夹。 里面只有一个音讯档案。 昨晚,那个被他宣判为「不合格」、被他宣称「退了」的音讯档案。 他滑鼠悬停在播放键上,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他不能听。 他再听一次,就会彻底失控。 他为自己那样残酷地b问她而感到一丝快意,那是他报复她心中只有另一个人的方式。 可他更痛恨的是,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他没能忍住,他也燥热了。 他为自己身T最诚实的反应感到可耻。 他,裴知晏,居然会为了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nV人,产生如此不堪的慾望。 他猛地关掉了播放视窗,像是在甩开什麽烫手的怪物。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指腹用力地按压着紧跳的眼角。 他没有退。 他说了谎。 他把那个属於她的、最真实、最破碎的声音,像最脏的秘密一样,藏了起来。 藏在了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成了他深夜里,反复折磨自己、又戒不掉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