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
被一烧红的烙铁烫到。 1 而裴知晏,被压在下面的身T,却在那一刻,彻底冰封。 他知道。 从她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他就知道了。 他所有以为的、自己对她声音的特殊占有,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音箱里,哭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 然後,一句足以将两个男人同时打入地狱的话,伴随着一声几乎无法承受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xiele出来。 「被你g得好舒服……」 轰—— 裴知晏的脑子里,最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那不是台词。 1 那不是表演。 那是她在他亲手搭建的录音室里,在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之下,亲口承认的、最真实的沉沦。 被g得好舒服。 这六个字,像六把淬了毒的刀,cHa进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偏执、所有以为自己能隐藏保护的Ai意里,然後狠狠地搅动。 他笑了。 在极度的Si寂中,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很嘶哑,从被压制在x膛的处b出,像濒Si之人的呜咽。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