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
抹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一处不是在告诉我,昨晚你多麽地为他张开腿?」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那不是Ai抚,而是一种残酷的标记,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她的背叛。 「对不起是吗?」他俯下身,气息喷在她脸上,那种野蛮的占有慾几乎要将她吞噬,「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他突然抓起她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他早已B0发的、隔着布料也显得狰狞的慾望上。 「我要你用这身T,一寸一寸地,把你欠我的,还乾净。」 「你不生气吗?我这样跟他??你该生气的??」 她那双Sh漉漉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本该能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慾,但在霍临暮的眼里,那却是最恶毒的挑衅,是她在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再一次嘲弄他的无能为力。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下颚骨捏碎。 「生气?」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呓语,眼底的怒火被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绝望所取代,「我该生气吗?」 他突然放开她,却转而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那力道并不足以让她窒息,却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生命被另一个人掌控的恐惧。 「我妒忌到快要疯了。」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guntang的皮肤相贴,却没有一丝温存,只有两具即将燃尽的屍骸在相互取暖,「我看着你,满脑子都是你被他压在调音台上,尖叫着求他g得更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