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琥珀。 霍临暮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俯在她耳边的姿势,像一座突然被定格的、充满了张力的雕塑。 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个游刃有余的、以折磨和掌控为乐的暴君形象,在这句话面前,被轰然炸得粉碎。 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预设,所有那些关於「如何让她失控」的肮脏剧本,都在这一刻,变得苍白、可笑,且不值一提。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是设计者。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不仅看穿了他的棋局,还亲手,将整个棋盘,都掀翻在了他的脸上。 她用最ymI、最下流的语言,彻底颠覆了他们之间的权力关系。 她不是被动的祭品。 她是主动的、将他当作祭品,献祭给她自身慾望的……撒旦。 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X的羞耻感,伴随着更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如同两GU交织的岩浆,在他T内疯狂地冲撞、奔涌。 他,霍临暮,一个惯於掌控一切的男人,在这一刻,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被支配」的、致命的快感。 他猛地,直起了身。 他x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头即将窒息的野兽。他看着她,看着那个被丝巾蒙住双眼,却b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的、邪恶的nV神。 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想笑,想嘲笑她的不知羞耻,想用更粗暴的语言反击回去,以重新夺回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