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处方笺下的金丝雀》

後一点发声的权力也被剥夺了，只能发出受惊幼兽般的鼻音。林轩喜欢他安静，喜欢他像个毫无生机的充气玩偶，只需承载欲望。

    「你看，这颜色多适合你。」林轩拿出一支鲜红如血的唇膏，恶作剧般地在姿妤被口具撑开、有些变形的唇瓣边缘涂抹，任由红色的膏体随意溢出，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丑陋却又惊心动魄的痕迹。

    林轩的羞辱从不只限於rou体。他会要求姿妤穿着最露骨的蕾丝吊带袜，外面却套着那件宽大的医师白袍，在午休时间站在镜子前，强迫他看着镜中那个怪诞的自己。林轩会在他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话：「姿妤，你瞧这具身体，除了我，还有谁会把你当成女人？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个穿着裙子的变态。只有在这里，你才是我的奴隶，我的……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消毒水与某种甜腻药剂的味道。我赤条条地被固定在特制的理疗床上，冰冷的皮带紧紧勒住我的手脚，让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林轩戴着薄如蝉翼的乳胶手套，指尖缓缓划过我注射激素而变得细嫩的腰肢。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开始在我的体内疯狂叫嚣。高剂量的雌激素与神经放大剂让我的胸尖变得异常敏感且坠痛，仅仅是呼吸时带动的空气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姿妤，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了吗？」林轩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随後，是那种撕裂灵魂的痛。

    当他没有任何前戏、粗暴且决绝地破开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幽径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利刃从中间生生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