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漂白水味的伪装》
缘反覆摩挲,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子宇想吐,却又因为身分曝光的极度惊恐而产生了一种近乎受虐的麻木感。 此时的子宇,就像是一个被强行剥开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鲜红、颤抖且见不得光的血rou。他最私密、最想呵护的「姿妤」,就这样被林轩踩在脚下蹂躏。他能感觉到林轩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却又充满污秽的玩物。 「一百万……」子宇在内心深处疯狂地低吼。 他看着脚尖那块乾涸的血迹,突然产生了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如果这具躯壳注定要被这世界践踏,如果「姿妤」必须在污泥中才能存活,那他就忍下去。他忍受着林轩那双带有薄荷味的手在他身上羞辱性地游移,忍受着丁字裤勒痕带来的耻辱,将这所有的恨意都化作对那场手术的渴望。 他低着头,,任由林轩在他耳边下达一个又一个充满威胁的指令。他明白,从这一秒起,他不再只是医院的工具,他成了林轩私有的、可以随意羞辱的「怪物」。 但他会活下去。为了变成真正的「她」,他愿意在这一刻,死在林轩的掌心里。 林轩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那种精英医师的斯文伪装被一种原始而暴虐的支配慾所取代。他单手死死按住子宇的後脑勺,力道大得让子宇的头皮阵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对方施加的压力下,屈辱地跪倒在冰冷、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瓷砖地上。 「既然穿得这麽像个女人,那就做点女人该做的事。」 林轩的声